刘绫孤零零的坐在沙发边的小板凳上,两腿并拢,两手放在膝盖上,昔日的仙长,现在老实听话的像只鹌鹑。
她明白,十七岁这个在古代孩子都可以满地跑的年纪,在现代却只是一个还需要监护人的未成年,她的突然消失,会让母父挂心不已。
甭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已经逝去的那个灵魂,她都应积极配合认错。
忽然,刘春乔把手中抽到一半的烟,按进烟灰缸里捻灭,站起来开始挽袖子。
严华惊掉了手中的纸巾,预料到什么,飞也似地扑过去拉住她,嘴上还哭喊着:“春乔!别和孩子置气,绫子这次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你问问孩子,咱们先问问孩子原因,别动手……”他一个男人,哪拉的住正值盛年的女人,急得说话都有些语文轮次。
刘春乔也是真的气极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刘绫脸上,然后被严华抱住胳膊拦着不让继续动手。
她瞪着不大的眼睛,在原地喘着气,“好的不学学坏的!长本事了学人离家出走!”
“老娘赚钱养你,不是让你给家里找事的!是不是不想上学了?不想上学就在家呆着吧!”
刘绫躲都没躲,因为她觉得这一下应该受着,但听到上学两个字,赶紧抬起脸来,“不,我想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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