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欺负,被霸凌,这样陌生的词从记忆里冒出,无尽的无助感在她心头升起,还带着强烈的绝望。

        刘绫攥紧那张纸条,她忽然明白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女孩,为何会随便搭上一趟车就来泰山,且还目地很强的一直向上爬。

        因为她来了就没想回去。

        ——

        刘绫刚刚醒来无法动用元气,所以只能用普通人的方式通行,速度就慢了很多。

        经过几番周折,凭借记忆里关于现代的生活常识,她最终在凌晨三点多,才回到离泰山九十公里外的阳宁县的家里。

        她母父都是老实本分人,她在家里的时候也是个乖孩子,过着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的生活,这次突然的‘离家出走’,可把两口子吓得不行。

        他们先把刘绫带去销案,再给找关系立案的亲戚打了通感谢电话,之后一家三口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刘绫的父亲名叫严华,实际上却是个性格软弱温吞的,此时他正红着眼盯着没开机的电视发呆,手上的纸巾不时就会换一个。

        母亲刘春乔则默默坐在一边抽烟,除去打电话之外,就没说过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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