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胥低额,掩下神情:“殿下一诺,需抵千金。”

        “自然。”梅湄舒了口气,欢喜浮上眼角眉梢,“拿酒来!”

        “金殿宴饮不少,再多伤身。”

        梅湄低声道:“不喝燕皇怎会放心?”她轻掷一笑,“我猜不出两个时辰,她肯定又会派太医查看我的情况,若届时我没醉,又如何交代?”

        “今日是燕国的合欢节。”沈子胥提醒道。

        “我知道,赏秋的日子嘛。燕国居北,有游牧的习性,风俗历来也比我大齐开放些许。这一日,男女可相邀结伴同行,说是相邀,怕是提前相看、互许今生的另类说辞。”梅湄回忆道,“前俩年我好像借着这个机会出去过,倒也没什么风月际遇。”

        当然不会有,他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左右,看着就像是已经相约好的男女,如何还会有不知趣的人打扰,忘了“量力而行”的道理?

        梅湄叹道:“也好,今年我就不出去了,趁着醉酒,放一日假亦是好的。”

        ——最重要的,还是燕皇在宴席上说的那句话:母皇可能敕封了小六为宸王。在这个消息没得到证实,她没有心情出门交际。

        然而他要说的,不是这个节日。

        燕皇特意在今天下宴邀请群臣,又在大殿上公然挑拨大齐女帝和皇太女的关系,恐怕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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