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个常年坐轮椅的王公贵族而已,在场的军士门也不想为这么个没有功劳只有苦劳的差事掉脑袋,眼瞅着梅湄在众目睽睽下火速而精准地伤了行进的马匹,他们心底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脚步也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包围圈扩大了不少。
“应小郎君是要违抗上令?”那将军厉声质问。
应子胥平静地抬起头。
“上是哪个上!”圈外有女子高声驳斥,带着过度用嗓后的嘶哑。
一众仆役弯腰弓背地请开军士,清出条畅通的道。
稷王妃大步而来,发髻钗缳皆去,素服银簪刺眼。她走到应子胥面前,面朝高大马背上的平西将军,明明身量不足,却仿佛能毗肩而语。
“先夫效死疆北,尸骨未寒,你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践踏他的府邸吗?”
那平西将军抓缰的手不禁一紧,下马是跌了上头那位的面子,不下是踩着面前这位的脸,他进退维谷,干脆道:“稷王也是从军之人,王妃当晓得‘甲胄在身难以从礼’的道理,何必苛责我们这些遵令而行的军将?”
“母妃问的很清楚了。”应子胥叩着轮椅,咽下嗓子的不适,“上是哪个上,令是谁的令。”
平西将军拉着马左右晃了晃,一抖明黄的纸:“圣旨在手,应小郎君莫要明知故问!速和我们同去才是正理!”
“证据呢?”应子胥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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