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队兵马冲进来,团团将他二人围住,一侧路过的侍女仆役被这滔天的阵仗吓破了胆,战战巍巍地往后院跑,大概是去请稷王妃出面主持局面。

        这些军士她都不认识,只甲胄兵器略微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稷王世子应子胥,私陷重臣,网织罪名,着——去世子衔,下宗正寺候审。”

        当首的那个将军铁面寒寒,一长卷明黄的纸打开,快速宣读完,就是一个“上”的手势,雷厉发落。

        梅湄拔出腰间长剑,兰白的剑缨摇摇,配合银光湛湛的剑锋,颇有几分慑人的意味——横竖这三年倒在这剑下的亡魂已不止双手之数了。

        应子胥摁了下梅湄的臂肘,他眼中一汪深邃,辨不清喜怒。

        “平西将军,久闻大名。”

        梅湄一手握剑一手搭在应子胥的轮椅上,稍稍退到他身侧,却也防备着没有退开太多,惟恐生变。

        “世子,不,应小郎君,请。”

        “走之前有一句话要问将军——”应子胥微咳了咳,安定沉着,“平西将军府何时成了瑞王叔的走狗?”

        那将军显而易见地勃然大怒,一夹马股就要冲过来。

        梅湄一个旋身不见影,直抵马脖之下。马“嘶律律”惊得长退两步,根本不听那将军的使唤,待得梅湄已经回到应子胥的身边,众人才看到马脖子上清晰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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