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湄腹诽着,也没钻回宿主的躯干,而是挑了子胥君对面的那个石墩坐了。无雪飘风吹的日子委实无趣得紧,她抻头歪脑地瞧了眼子胥君读的书,密密麻麻的,也生不出什么兴趣,便兀自撑了胳膊、托了腮,在石桌上眯眯眼,偶尔瞥一瞥子胥君阅览书籍的样子。
早先真是自己迷糊吧,就算子胥君和天淡仙君长得再像,又怎会有如此巧合,生出同样的性情、做出同样的事儿呢?他可是掌管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地狱、能以蛇匕剜罪人舌的冷冽人儿,哪怕是在凡间做个毫无仙泽庇佑的普通人、安安静静地看书,也有几分睥睨山河的威势,如何会与那温和在外的天淡仙君一个脾性?
突然,梅湄打了个激灵。
不管梅仙始祖是不是如假包换的天淡仙君,但至少明面上,自己的这位始祖先师的名讳仍为“天淡”两字,还是不要瞎想的好,免得触犯先人忌讳,涂污梅仙门楣。
她沉下脑袋,望了子胥君一眼,安心地笑了笑。
于她自己的仙缘而言,天淡仙君是怎样的仙家并不十分紧要,他是怎样的仙家,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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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东林的那一场大梦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又或许是失去了仙位的梅湄再不会有从前那般的好精神了,她竟在这冰冷的石桌上一枕黄粱。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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