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痛哭道:“只三人,师父命我们多杀几个,勾着官府的兵将,好掩饰杀死那姓刘的公子之事。”
“这次算老实,”卫央突然问,“前年春天自苏州来的脚夫,你是怎样杀他们的?”
那人稍稍有些错乱,这不是刚说过么?
刚犹豫,刀鞘又砸在他手腕上。
“说!”卫央双目如寒铁。
他不是有意捉弄,只是要核对清楚。
那人思虑半晌,才一一说起细节。
“很好,”卫央挥手说,“拖下去,请按察使衙门行刑。”
那人大声道:“快行,快行,不要审!”
卫央冷声道:“你杀害平民之时可曾想过今日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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