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人大叫道,“平生杀人如麻,并未一一记着,可调官府告示来。”
“可。”卫央遂命人去取,不片刻,衙门捕捉文书到,果然有十数张海捕文书,上头分明写出来,陇西双雄数年间作案十数起,果然杀人如麻。
卫央一一对照,命人细问那恶徒。
不片刻,那人气若游丝,又被卫央输入一股真气,他痛得大声叫道:“洒家认,尽皆认,要杀要剐,只消给一个痛快!”
摁着那厮的两个军卒两股战战,他们只看到卫央一刀鞘又一刀鞘,生生砸断那人十根手指,将那人惨状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小子真狠!
“换人来。”卫央丝毫不觉着害怕。
那畜生数年间杀害的人里头,既有打从他的地盘路过的客商,又有他二人“行走江湖”住过的农家常人,既有垂垂老者,也有稚嫩孩童。
对他们仁慈?
那么这些无辜被杀的平民又该谁去掬一捧同情的泪?
“我再问,昨日所杀有几人?如何杀?为何杀?”卫央亲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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