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章老爷没有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而是将话锋打转问道。

        余邈没有什么避讳的,他耸了耸肩膀,将那些潜藏在章老爷话里话外的晦暗戳了出来,直言不讳道:“其实当时的六华州,没有一个人还保持着所谓的道义,坏规矩的也不仅仅是戴家和谢家,只不过是大家一个先后的问题而已。”

        章老爷怔然,就听余邈继续说道:“六爷从一开始窜这个局的时候,就打算要将戴家和谢家一并除掉,自己独吞整个六华州的灰色地带,随后自己接手整个六华州那大耳窿的生意。”

        “毕竟那可是比抢银行还来钱快的法子,谁能不心动呢?”

        章老爷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半晌后才止住笑声,看着余邈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你小子一天嘻嘻哈哈的,什么都看得很透彻,但这话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也明白得很。”

        “我们谁又不是这样呢?老爷子,您几十年前在六爷手底下的时候,怕是比起现在的我看得还要明白吧?”余邈抬眸,看向章老爷说道。

        “你确实和我年轻时很像。”

        “所以老爷子您当时猜到六爷的心思之后,得知董文帛拿了谢家的好处,也并没有拆穿他,意图也是为了阻止六爷吧。”

        章老爷听闻这话淡了笑意,缓缓说道:“争来争去的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他们忘了老祖宗的一句话。”

        “什么?”余邈端详着章老爷的眉眼。

        “和气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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