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六华州说起来还没有现在这么乌烟瘴气,也不过就是各自有几家□□里面参杂着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灰色娱乐产业,说白了,就是赌博场子。”

        似乎是因为经历经历董文帛这件事情,又或者是回忆往昔,章老爷的语气没有了往日的那般沉稳,轻飘飘地倒像是有些虚浮在空中一样。

        “是戴家先动了那歪心思,在自己家的□□里放起来大耳窿,一开始还忌惮着我和谢家,后来尝到甜头,也就愈加肆无忌惮,只是戴家手脚利索,上头接到好多次举报也查过好多次,可是每次也抓不到要紧的东西。”

        “当时,六爷瞧见戴家这么肆无忌惮,眼瞅着更多的场子明里暗里都开始效仿戴家,所以就给我们窜了一个局,试图用自己的规矩敲打敲打戴家。”

        余邈没有说话,他接过一盏茶放在身侧的雕花木桌上,滚烫的水将茶叶浸湿,汲取着茶叶中所有的香气和颜色,茶叶在杯子里翻来覆去的打着转。

        “没有想到的是,戴荣伯下了这么大的赌注,按照规矩,作为东家的我也必须与对家下的赌注对等,而作为客家的谢家就不用,所以那赌注也是这么来的。”

        “所以,谢家不仅想保全自己的产业,还看上了戴家的产业,想要在那一次之后,取代戴家。”

        余邈接上章老爷的话。

        很显然,谢家敢在这种六爷的局上动手脚,必定是极大的利益才能驱使他们铤而走险,而这个香饽饽也就是那戴家做的风生水起的高利贷生意。

        “只是六爷当时,恐怕不仅仅打的是要整治戴家的打算吧?”余邈尾音上扬,虽听上去是疑问的语气,却又将肯定的表情直愣愣地写在他那张看上去与年龄极其不符的脸上。

        章老爷注意到余邈的表情,这让他有些诧异,因为他很少在喜笑不形于色的余邈脸上看到这么张扬的神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