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邈,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半晌后,江钊阑一言打破了降临的沉默。

        余邈眼角的情绪微微波动,但很快就被他摁压下去,“我说了,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很早就不是了,今天是你抓我进来审讯问话,可能下次再见面,就是你送我上刑场了。”

        ——轰隆

        六华州的天说变就变,一层灰蒙蒙的云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暴雨随之倾覆而下,打在地板的坑坑洼洼里,溅出一个一个水花来。

        “我送你回去吧……”两人站在六华州市局办公楼大厅的门口,江钊阑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来一把黑色长柄伞,拿在手里。

        余邈摇摇头,错过江钊阑的手背,握住伞柄的前半段:“不麻烦了,六华州的天气就是这样,阴晴不定,一会儿就停了,我自己回去就成。”

        江钊阑没有松开拿着伞柄的手。

        余邈的目光从伞柄划到江钊阑的脸颊上:“审讯室里还有活儿,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早点开始就能早点结案了。”

        说罢,余邈手上用了劲儿,将那把伞从江钊阑的手中抽离,随后撑开伞,没有一丝留恋地走向瓢泼大雨中。

        江钊阑终还是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逐渐虚化在雨中的背影逐渐远去。

        离开六华州市局的余邈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车回到了章老爷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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