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余邈挪开视线向下看去,呢喃着半晌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怎么?余邈,你是觉得在通缉令上排名二十一很光荣?还想再往前走几步?还是觉得你不怕死?你了无牵挂可以为所欲为?”
江钊阑的声线不断提高,质问的言语一句接连着一句,是从未有过的凌冽口吻,与上次见面的态度完全相悖。
确实,这是他们彼此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
江钊阑面对余邈所面对的这一切都毫无办法,他无法拯救余邈,他不明白为什么余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更不清楚为什么当年的余邈放着一条光明的阳关大道不走,会毅然决然地丢下他和小楼走向了这条没有任何退路的断头路。
他想帮他,可不知道从何下手,又如何是好,江钊阑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受到深深地无力感,一种油然而生发自心底的无力感。
从未有过。
而余邈,他更无法在这种紧要关头,去冷静理智地面对自己的爱人,无论是入骨的爱意还是这项计划的铁律,他深知自己多见江钊阑一面就会多一些破绽。
现在的情形强迫着他们在客观理性的层面去站在一个对立面上,而主观感性的爱意却又将他们的灵魂紧紧团在一起。
他们的爱就像是被岩浆灌溉过一般,淋在彼此身上的痛苦,如同将骨肉生生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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