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表达明显有问题啊?哦,对了,关队长,你这是不让我的场子开门营业,还要把我抓来关了二十四个小时,你说像我这样按分钟赚钱的人,你那四位数的月薪赔得起吗?”

        余邈一边嘴上不饶人,一边眼神里的余光又透过面前的几个人,没有在门外的走廊找到江钊阑的身影,眼角有一丝收敛极好的失落闪过。

        关景曜有点忍无可忍,提高音调,说道:“余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在这些时间随时保持通讯畅通,以及不要离开本市,谢谢。”

        说罢,关景曜就扭头离开了审讯室,丝毫不想再多待一下下,唯有给余邈开手铐的那位同志还站在原地,将一个中号的透明袋递给了余邈。

        余邈接过袋子,从里面将东西取出来,重新装回到自己身上,随后,跟着那位同志下了六华州市局的楼。

        因为余邈的车昨天放在了酒店那边,所以揣着车钥匙的他也只能蹲在市局门口打车,然而哪个司机又敢在市公安局门口违规停车呢?

        所以,半个小时后,关景曜开着车出来准备下班的时候,就看到余邈还在马路旁边站着。

        关景曜哪怕明天就进隔壁交警队,他也真想一脚油门踩到底在这个人面前解一把气,可谁又能拒绝江支队长的任务呢?

        关景曜回想起五分钟前,江钊阑打给他的那一通电话,电话那头的江支队十分诚恳的给他增派了一个任务,想要请他将余邈送回家,顺便打探到余邈的家庭住址,以及确定余邈没有在第一时间乱跑什么的。

        还美其名曰:观察犯罪嫌疑人的行为举止以及排查犯罪嫌疑人的详细资料。

        若不是江支队是他的师哥,且认识这么多年了解他的秉性,关景曜差点就把虚假两个字贴在江支队的脑门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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