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个案子,不是终止了嘛?”江钊阑有些纳闷,但也没有多想,随口问道。
“谁又知道呢?管他们呢。”说罢,宋和尘将手里的橘子皮精准的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随后起身,又取了一个丑橘,继续剥开,一人一瓣的分着吃。
这般和谐又欢喜的日子,这个客厅见证了太多天了。
只是让江钊阑和宋和尘没有想到,从不撒谎的宋和尘,这次,骗了他们。
在三日后的一个清晨,他们的至亲、那个前两天还在为毕业论文抓耳挠腮的准人民公仆,什么东西也没有带,什么话也没有留,就踏上了去往最孤注一掷的幽暗深渊的无归路,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一消失,就是九年。
……
审讯室的铁门开合处显然有些年头没有保养了,开门的嘎吱声绵长又刺耳,将思缕飘回九年前的余邈拉了回来,他看见关景曜身后跟着两个警察,其中一个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钥匙,钥匙光滑的表面在皙白的灯光下反射,看上去有些夺目。
余邈轻敛眼睑,将方才的怅然十分迅速的收了起来,再次抬头,又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挂在了那张不符合年龄的面庞上。
“余先生,经过我们的所有核实工作,您的嫌疑暂时解除了。”
余邈活动了活动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的手腕,听着关景曜念叨着那些例行套话,时不时的为了人设逼真、符合当下一个刺儿头经理的合力剧情,还给关景曜找上几句不爽:“暂时解除,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您就是凶手,当然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您不是凶手。”关景曜颇为语塞,明白能看出来余邈是在找茬,但因为在审讯室,所以还得好着脾气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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