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底又是怎样一个灵魂圣洁的战士,能奋不顾身的一头扎进这个钳制人的漩涡,以一敌百孤勇战斗九年,只为将这些肮脏连根拔起,从而维持着空气中香甜的气息。
只是江钊阑不知道,这位孤勇的战士正是自己午夜梦回、牵肠思念的人。
与此同时,余邈的车子停在了六华州郊区的一座园子门口,园子是典型的中式徽派建筑,灰白色为主要的基调,像极一幅水墨画,特别是午后时刻,在柔和的光线下,白色的马头墙与小青砖着实叫人着实身心放松。
看门的保镖们认得余邈的车子,所以很快就有人来替余邈开门。
“余哥!”
“余哥好!”
余邈下了车,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从门口各方向的保镖口中传来,他朝着替他开车门的男人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车钥匙我没拔,帮我停一下车,谢了兄弟。”
而后,余邈摘下了墨镜,丢给了身旁另外一个保镖,问道:“老爷子睡醒了吗?”
那保镖一边接住丢过来的墨镜,一边跟在余邈半步之后的位置,回答道:“老爷醒了,这会儿应该就在后面的荷花池子。”
“行,我知道了。”余邈加快了步子,朝着左手边的方向拐了弯,径直朝着园子后面的花园去了。
大老远的位置,余邈就看到章老爷躺在荷花池旁边亭子里的竹摇椅上,扇着他那把已经有些破旧的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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