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面上早就染了薄红,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与她低声商量着,“我们今天就先练到这。”
说是要停,可藏在心底的那尾小鱼晃晃悠悠,勾得他心痒难耐,清冷的声线微微生颤,“最后......”
覆身贴上还有些肿的朱唇,沈原舌尖一勾,慢吞吞地吮着,刚刚只记着心如擂鼓,哪里细细品过。
他从不知单单只是吻她,也会成瘾。
眼瞧着水润润的朱唇又肿了了些,沈原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将睡迷糊的人困在自己怀中,“这真是最后一次,我再放轻些。”
总归他也只能拿她练习,这样等真报恩的时候,他才会拿捏有度,叫她无比欢喜直至失控。
喝了酒的苏锦向来清晨难醒。好在今休沐,也无需早起上朝。
等她一觉睡起,还未睁眼,就立马察觉自己被人紧紧困在怀里。苏锦心头一颤,尤其昨夜她又梦见了沈原,孟浪了一番。
秀挺的鼻尖骤然出汗,苏锦心脏砰砰直跳,难不成她酒后失仪,真的唐突了哪位郎君?
紧蹙的眉头犹如绵延的山峦,苏锦悄悄睁开些眼缝,这床顶是上好的红木,却绝非宫中用度。
提着的心稍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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