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鱼睡得香甜,偶尔还蹭蹭他的衣襟。
沈原叹了口气,轻柔地替她除去外衣,又用湿帕子给她擦了脸。床榻上的人果真睡得越发深沉,骨碌碌便翻身滚去了里面。
拢下的纱幔里。
小公子如玉面上还有些犹豫,苏锦刚刚青涩的很,他要是乘着她醉酒报恩,只怕这傻乎乎的小笨鱼压根儿都不会知晓。
看来......得徐徐图之。
耳根的红意就没褪下,只越烧越旺。
沈原咬唇,贴近她后背,悄悄将她的右手握在自己掌心。他半揽着苏锦,鼻尖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郎君似是也沾了醉意,瞧着她那藏在青丝下的耳垂,心念几动,便吮了上去。
她不懂这些,他就更不能羞怯退缩。
总得报恩不是?
细碎的吻犹如隆冬里盛放的红梅,一点一点从苏锦的脖颈往下,止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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