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
“没有可是!”门里的太傅,火气依旧。
“唉。”管事低低应了,赶紧寻了小厮去请主夫。她瞥了眼苏锦腰臀上的几处暗红色,与婆子们微微颔首,尽量再轻一些。
温容来得时候,正怼上探头探脑前来打探消息的淮安。
豆豆眼的小厮正要火急火燎的往回跑,就被温容一把抓住了后衣领。
“主夫。”淮安老老实实跪在温容面前。
“此事先不要让公子知晓。”细细嘱咐了淮安说辞,温容这才遣了小厮离去。
依照原儿对苏锦的在意,听到这事,必然会前来求情。
如今他娘亲又处在气头上,万一原儿心急说错了话,只怕苏锦这伤会更重。
温容叹了口气,刚刚他已经派婢子去请了大夫,苏锦性子倔,被打伤了也不出声,她这般要强,想来也应不愿被年纪相仿的郎君瞧见才是。
“你们先停手,一切有我。”止住不断落下的板子,温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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