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跟了沈梦多年,何时见她发过这么大脾气。
只不过这苏姑娘到底不是沈府中人,便是受家法要狠狠打板子,也总归有个度。
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管事瞧了眼趴在长条凳上一言不语的苏锦,与左右拿板子的婆子使了眼色。
长条木板在空中舞出不小的声响,实际落在苏锦腰臀,却并非想象中的那般疼痛。
管事琢磨着,有个三四下,待这苏姑娘一服软,这事也就罢了。
偏苏锦性子执拗,都挨了十多下了,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华衣上血迹浸染,再打下去,没个十天半月,这伤哪里能见好。
尤其趴在凳上的姑娘气息都弱了不少。
持板的婆子不敢再继续,几双眼睛齐齐看向管事。
“大人。”小心地叩了叩书房的门,管事敛气,“苏......”
“继续!”沈梦喝道,“不认错就不准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