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迟到在先,明明是她约了偏僻之处,明明他都与淮南说了要走。
想摇头解释,可那股花香宛如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沈原的喉咙。
就连红衣也渐渐虚化,唯有那满是戏谑的声音,越发清晰。
「不过,若是做个小侍,却无难度。还请太傅放心,只要沈郎入了府,我绝不会有轻慢之心。」
「太傅还犹豫什么?除了我,放眼整个京都,怕是也找不出愿意在此时求娶沈郎的女子吧。」
胡说!
有的,还有的!
沈原心急,却又想不起这压在喉间,挂在嘴边的名字,急促的呼吸似是扰到了谁的清梦。
“唔。”压在身上的重物蹭了蹭,大大咧咧地滚到了一旁。
熟悉的声音,即便微小,也仿佛晨起第一束微光,带着快要急哭的郎君,刹那间就冲破了这似梦非醒的困境。
憋闷随之褪去,只留下惊魂未定的沈原,迷迷瞪瞪望住背对着他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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