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里种着‌几株山茶花,清晨风急,吹落一地花瓣,只剩浅淡的花香随着顽皮的风东游西逛,穿过推开的窗缝,幽幽洒在睡懵了神的郎君鼻尖。

        沈原茫然地瞪着窗外的天色,惯常含情的丹凤眼满是困惑,似是还未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就连身上也好似压了重物,暖哄哄的贴在怀里。伸出的手臂更是又麻又凉,僵直地仿佛失去了知觉。

        失去知觉?!

        刚刚还睡眼惺忪的郎君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前尘旧事忽忽而来。

        混着那股山茶花的香气,犹如一捆锁链,将他牢牢缚在床榻之上‌,无法动弹。

        依稀之间还能看见一身红衣的顾执,站在山茶花下。

        明明是熟悉的面容,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冰冷。

        「太傅,百花节中若非我及时赶到,沈郎哪里还有清白可言。我便是心有爱慕,如今他名声尽毁,也无法再以侧君之位奏请母皇恩准。」

        沈原惊骇,不懂她为何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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