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冷静下来便想起,她犯病之时情绪亢奋,言语之中露了不少破绽,若杨逍有心查证,她有太多故事掩埋不住。只不过,比起坐忘峰之时,杨逍这一路更加耐心地听武青婴说,甚少问。
她前几日亢奋之余,对周遭的感知也不如一般时候敏感,更多的是陷入了自我的世界。有时会短暂地情绪低落,又会在几句话之后恢复亢奋。
“我这几日……”武青婴如今的情绪已经稳定,她想着这些天里杨逍对她的耐心与细心,“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她情绪低落的时候,就是不断地自我怀疑与自我贬低;情绪亢奋的时候,又是话痨一样一句都不停。这几天里,杨逍面对她的自怨自艾耐心地劝解与安抚,面对她的喋喋不休更是耐心地把她的每一句都听了进去。她有时话说到一半,才想起似乎这话昨天也说过,但杨逍也从不打断,依然像听第一遍一样听她说;她情绪反复,明明已经从抑郁情绪中走出来一点了,可能不过吃了几口东西的功夫,她又被什么触动,眼前所见皆是悲剧。
杨逍每一次都在不厌其烦地拉她出深渊,带她看世间的五颜六色,一遍遍地告诉她武青婴对杨逍有多重要,可是……
武青婴真的不知道,她都厌恶的自己,真的不是杨逍的拖累吗?
“如果说累,大概我唯一觉得累的就是我不像你学富五车,我只能告诉你世间有多好,可我没有那么多精彩可以说给你听、带你去看。”杨逍握着武青婴的手,“我其实很担心,我翻来覆去只能告诉你‘有我在’,可说多了,你要不信了怎么办?”
“我信!我知道你不是敷衍我。”武青婴道,“你感觉得到你说的话是敷衍我,还是发自真心。”
“他敷衍过你?”
似乎谈得多了,杨逍说起“他”这个人的时候,也自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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