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对殷梨亭可不会嘴下留情:“你是以什么身份与我说这些的?与我亡妻有过婚约的故人?还是我女儿未成婚的夫婿?”
“都是,除了是晓芙的故人、不悔的夫婿,还有武青婴姑娘的……朋友。”殷梨亭感慨,“命运真是奇妙,当年我随师兄下山行侠仗义,曾经拜访过连环庄,当时青婴姑娘尚在襁褓,殷纪两家的婚约刚定没多久。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我对你的心结,也多亏了武青婴姑娘开解。”
“她开解?”
“她真的很关心不悔,明明年纪也不大,却来和我说,但凡我有让不悔伤心难过的地方,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我。”
杨逍有几分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
“她很牵挂不悔,”殷梨亭道,“一方面,我替不悔高兴,可另一方面,我也害怕如果武青婴姑娘成了不悔的压力,怕她——”
杨逍这一次没让殷梨亭说下去,他打断:“她不会。”
殷梨亭扭头看杨逍,这是今天杨逍说的最肯定的一句话。
他又重复了一遍:“她不会。”
杨逍此刻的心情,不比得知女儿爱上殷梨亭之时简单,只是对殷梨亭此人,他实在是……
知道杨逍与自己也实在是没什么话可说,殷梨亭便也不再武青婴屋外久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