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门进了杨逍房间,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杨逍:“杨左使有心事?”
杨逍想起武青婴曾经的暗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不悔的确与我说过她对殷梨亭的感情。”
杨逍此刻的冲击实在是大:“他们的年龄悬殊……殷梨亭的年龄……我比晓芙长好几岁,殷梨亭与她年纪相当,他……我……殷梨亭若是当年成亲了,他的女儿也就是晓芙的年纪了。”
“可他不是没成家么,”武青婴说,“我倒是觉得,比起年龄,品性与感情更重要。不悔的性子执拗、冲动,还有几分任性,殷梨亭呢,或许软了一些,可正是他这般个性,才与不悔合适。”
杨逍问道:“所以你觉得年龄不重要吗?”
“我曾经在一唐代瓷器上读过一首五言,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我读这首五言的时候,正好听了郭襄的故事,我初时觉得,这应当是郭襄那时的心思吧,可我又转念一想,若当真‘君生迟,我生早’,杨过还是那个杨过吗?郭襄还是这个郭襄吗?”
杨逍静静地听武青婴继续说。
“不是的。殷梨亭爱的,是现在的不悔,不悔爱的,是如今的殷梨亭,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就不对了。”
杨逍本就是个豁达之人,想着不悔与殷梨亭若真是两情相悦,他也不至于因世俗迂腐而阻拦。只是难得听武青婴谈起婚姻与爱情,他自然想多说一些:“说起来,你比不悔还长几岁,教主说,你有一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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