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殷梨亭言辞恳切,“我会向你证明我配得上她,但我不希望她因此与她的父亲有嫌隙,你是这个世界上她最重要的亲人,也是最疼爱她的人。”
杨逍质疑:“当真?”
“句句发自肺腑。”
殷梨亭今日所言,让杨逍对他刮目相看了几分。
“我……”他想到女儿,心中不舍、担忧、欣慰五味杂陈。
殷梨亭再次躬身向杨逍行了个拱手礼:“杨左使,原本我不该如此仓促地向您求娶不悔,但因为明教不日将离开,我害怕失去她。我知道自己唐突,杨左使,可否请您允许不悔再留下一段时间,我会向您证明,我能保护、照顾好她。”
殷梨亭言语之中用了“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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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走后,杨逍一个人面对的空荡的房间,破天荒地有了几分不知所措。
武青婴到杨逍房间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桌边,不知在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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