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她自己也这么认为,然后苛责自己不要多想,疼了不许说,不舒服也不抱怨。
她的每一天都不得自由,还在不停地因自己给他人添麻烦而自责。
在她觉得在哪里都没有差别、都只能给别人添麻烦的时候,她遇到了杨不悔。她不觉得自己那份自己看来都不算善意的帮助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可不悔拉着她的手,问她疼不疼的那一刹,她听见内心深处有一个自己在哭泣着说:好疼。
离开坐忘峰的这些年里,她依然会夜深人静之时,想起不悔当时那个关心的眼神,偶尔还有杨逍,他的那句“丫头”,那句“受伤会疼、生病会难受,这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知道光明顶,那是张无忌人生的高光时刻;也知道蝴蝶谷哭坟,那是杨逍心头的伤;知道杨不悔会嫁给殷梨亭,两人从情敌成了翁婿。可这一切与她又有何干系呢?武青婴只是一个看客,看戏就好了。
但在市集里,她凭空多了几分勇气,或许是看到那些努力生活的人,又或许,是市集上那些司空见惯,但她却观察到的小确幸。
她依然看不清前路,但她想迈一迈,她相信前方会有路。
武烈并不理解女儿说的,但他也为此刻的女儿高兴。
只可惜,这样的愉悦与放松,甚至都没有到下半夜。
卫璧着了个小厮来报信,说红梅山庄进了魔教妖人,伤了朱九真。他们已经擒住此人,奈何这人要下山见一人方肯交出解药。且听她意思,还知道张无忌下落,卫璧生怕自己一人势单力薄,是以传讯求助师父,约好山脚汇合。
拒绝武烈一同下山的提议,武青婴道:“我去红梅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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