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婴每一到两天就下山一趟,有时候给张无忌带些吃的,有时候便是下山与他说说话,抽查他是否把那些心法武功背下。也不知是红梅山庄是有哪位掌门与武烈有要事相商,差不多过了半个月他才回连环庄。
当晚,父女两人难得坐在一起用晚饭,武烈问起武青婴这段日子的情况:“管家说你最近常常下山?”
“嗯,山下有生机。”许是因为偶尔和张无忌说说话,又许是因为要教张无忌武功这样的“重任”在身,武青婴感觉自己的日子些微有了一些盼头,至少……不会每时每刻都那么难熬。
“生机?”武烈问,“是什么?”
“山下的市集上,有家包子铺,每天都会有新鲜的包子,要是前一天卖得好,第二天就会有两笼肉包,如果卖的不好,就只有一笼;还有,”连武青婴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嘴角微微弯起,“街角有一家面摊,老板娘煮面的火候掌握得特别好,不管食客是要劲道的,还是烂一点的,只要你要求说得足够明白,老板娘就能煮出你要的味道。”
武烈好久没有在女儿脸上看到这种放松的神情了,他虽不知女儿言语之中的“生机”是何物,却仍为她难得的高兴而高兴:“你很喜欢山下?”
“我不是喜欢山下,我只是喜欢那种烟火气,那种……”武青婴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仿佛……前方有路的确定感。”
一直以来,她惧生不惧死,她感到自己的眼前始终是一片迷茫,没有前路,不知方向,也许就在下一步脚下就是万丈深渊,也许下一步脚下还有几步的山道。她的每一天、走的每一步都战战兢兢。
可是那些生机,就仿佛希望一般,她开始愿意相信,也许没有那么糟。
很久很久以前,朋友曾经说她是高敏感人群。当有人向她倾诉,她会代入并共情倾诉者的经历与感受;当自己一天的规划被打断,她会焦虑、烦躁;习惯对信息进行深度加工处理,并对自己的经历进行大量反思,同时会消极过度思考……
这些高敏感人群的特质,无一不在她身上体现着。她被人说想太多,被人说娇贵,被人多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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