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练家子。”

        中年夫妇对视了一眼。

        那男子向前一步,抓住男孩的后颈,往外丢出,喝道:“小杂种,见你的爹娘去罢!”这一下使上了真力,将他头颅对准了山边的一块大石摔去。顷刻间那男孩的头盖便要撞上大石,脑浆迸裂。

        与此同时,那中年女子拔剑向她袭来。

        青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蓦地里旁边一股力道飞来,将男孩一引,把他身子提起直立,带在一旁。随即,一块石子,将那中年女子手中的剑打偏。

        剑已出鞘,自是收不住,青樱的身上,又添了一道伤。

        在场之人循着石子与力道的方向看去,却见高处的石块之上,站着一位身穿白色粗布长袍的中年书生。

        青樱虽然对武功没多少记忆,但见那书生不过长袖一卷,便打中了那中年女子的剑,还救下了男孩,这两件事都在顷刻之间,想来必是武功奇高方才能做到。

        她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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