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一线天一路向前走了小半天,眼看着日头从初升到了头顶,青樱终于走出了石壁夹缝。

        此时太阳当空,早就没有了清晨的寒冷,青樱将那件用来在夜半抵御寒冷的衣服收好,从行囊中拿了干粮和清水,找了个阴凉处,打算歇一歇补充体力。

        刚喝了口水,便听见不远处传来女娃的哭声,哭得惨烈,听声音也不过七八岁。

        西域人烟本就不多,听闻动静,青樱闻声寻去,只见一中年男子,身侧有一提剑中年女子,正在掌掴小女孩。

        一旁的小男孩虽已因被打得面部肿胀,疼痛至极,却还是在见到小女孩被打的时候,纵起身来,一头撞在掌掴之人怀中。

        青樱随手抓了几个石块,对着那中年男子,正要投掷出去,只听那中年女子冷笑道:“人家小小孩童,尚有情义,哪似你这等无情无义的薄幸之徒。”

        这听起来是夫妻二人吵架?

        青樱不止一次见过夫妻二人街头吵架、旁人一片好心却反被责骂曲解的事情,此时听闻那中年女子这般说,又见两个孩童被打得面目肿胀,不由高声道:“阁下夫妻吵架,又何必牵连无辜孩童?”

        那中年男子原本听了妻子讥刺之言已是满脸通红,此刻发现还有第三人见到自己这窘迫模样,羞愤至极。他瞧见是一小姑娘,看着年纪比眼前的两个小孩大些,但至多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当即拔出手中的剑,用了真气向她掷去。

        那剑来势极快,剑尖只指要害。

        青樱来不及思考,肌肉记忆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她微微侧身,剑刃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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