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察,一时不察。”魏王肃着脸拿过帕子自己擦拭,望向魏王妃的眼里充满了求饶之意。

        要论伶牙俐齿,谁比得过他家这位王妃。

        魏王妃收回空了的手,算是放过魏王,继续和安骊道,“一路走来,想必安小姐也见过了这魏王府的景致,不知满意否?”

        安骊回想起走进这座府邸时需要两个成年男子才能打开的大门,想到比自己家还要大的荷塘,进门时的凉爽,和明明居高临下却让人觉得她天生就该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和娘从西域跋涉到溧阳,几千几万里路,什么苦都吃过,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就会用这句蹲在私塾墙外偷听的话以愤恨世间所有的富贵人。

        但现在,她也想做富贵人了。

        王妃娘娘如此问话,应该是有心让她留在王府的吧。

        砰砰砰,安骊的心几乎要冲出身体,她想要大吼,说喜欢,喜欢极了,可是不行,她不能让王妃娘娘看出自己的急切。

        “民女不敢越矩。”就是没抬头看过府里的景色,守着规矩呢。

        魏王妃心底一片清明,“不碍事,正好让我身边的梨白带你在府里好好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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