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坐在这,不是要玩什么认女的戏码,不过是碍于此事是他年轻不懂事惹出的,不好当甩手掌柜全交由王妃去做罢了。

        可他不说话,也会有人找上门。

        安骊没读过什么书,但她也知道,能和魏王妃坐在一块儿,只有魏王,

        那厢,生母还在和魏王妃论她取名的事儿,这厢,她已经用湿漉漉的一双明眸凝视着魏王,一声听者肝肠寸断的‘爹爹’脱口而出。

        魏王手一抖,差点把滚烫的茶水泼到手上,偷偷斜眼观察魏王妃的脸色。

        “安小姐认亲倒挺快。”魏王妃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骨肉亲情浓于血,王爷是民女生父,生养之恩不可忘,于情于理民女都该唤一声爹爹。”少女的嗓音不卑不亢,夏日衣物单薄,她又生得瘦弱,弯腰跪着,背上的衣物被风吹动。

        弱柳扶风,不过如此。

        “牙尖嘴利。”魏王妃吹了吹手里的茶盏,眉眼弯弯地看着低头品茶的魏王,“这一点,挺像我们王爷。”

        “咳咳咳咳咳咳。”是魏王被茶水呛到了喉咙。

        等人缓过来,魏王妃探身用帕子擦去魏王嘴角沾着的茶叶,“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茶水太烫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