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慈霄朝他勾了勾嘴角,拿下肩膀上的手,拱手佩服道,“大哥活得通透,我这就去和大嫂说说,让她给你多挑几朵花来。”
说完,在靖国公抬腿的瞬间,拔腿跑出去好远。
靖国公无奈摇头,这小子,多大年纪了,还跟孩子似的。
保和殿内,重臣高门齐聚,贵妇人满头的珠钗衬地阖殿生辉,珍馐佳肴如流水,酒香满溢,丝竹悦耳。
还有殿中央尽态极妍的舞女,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纤腰,随鼓点而动的□□,看得匈奴使者血气贲张,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匈奴民风粗犷,女儿家亦可骑马射箭,娶个婆娘回家,熄了灯一摸,除了胸前两俩肉,和自己没甚区别,可大周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肤如白雪、眼如琥珀、三千青丝顺着蝴蝶骨而下,长及腰窝,如笔墨山水画一般。
时而鼓点大作,舞步交错,不点而珠的樱唇微张,凝神细听,宛若入红纱帐中,被浪翻滚,美人(女乔)/(口耑),人间极乐,不外如是。
鼓声渐熄,匈奴使者恍然回神,面上自禁,眼却望着鱼贯而出的舞女。
声色荒唐之间,有人执盏而起,“伏奇敬大周皇帝一杯。”
伏奇,匈奴王嫡出四子,派他来与大周和谈,匈奴那边也算是拿出了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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