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慈霄松开淮安,在胸前风流倜傥地甩开折扇,他倾身靠近盛装华服的昭阳长公主,折扇带起的风吹得女人垂在胸前的两缕青丝晃晃悠悠,
“不只是淮安,长公主在外游山玩水几年,怎么瞧着脸色比早溧阳时还差了三分。看来,这外边的野花野草,也没多好嘛。”
指桑骂槐。
这烂透了的伎俩,俩人和离这些年里,但凡遇上,他都得嘴上几句,否则浑身跟被虫咬了般难受,人扭得跟蛆儿别无二致。
早年昭阳的气性没现在好,天雷勾地火的总会忍不住和他拌两句嘴,但自打见过那些的名山大川后,她的心境平和恬淡不少,于是任成慈霄拈酸惹醋,拿着他那比针孔还小的心眼在自己面前显摆,拉着淮安就离开。
“诶诶诶,昭阳!你站住!”没等来意料之中的针锋相对,成慈霄急哄哄地追上去。
“成大人。”乳母用她壮硕的身子拦住人,“我们公主说了,要再靠近一步就打断你的腿。”
其实昭阳长公主说的是打断他的狗腿。
成慈霄收起脸上的不正经,舌尖抵着上颚,多少年了,说的话还是一样。他偏头看着宫里的红墙黑瓦,天下名花无数,惟有宫里这一朵,能扎得他胸口生疼。
“三弟?你在这做什么?”靖国公背手走到成慈霄身前,正好看见昭阳长公主消失在拐角处的身影。
他叹出一口气,知心人似的搂住自家三弟的肩,老神在在道,“往事如过眼烟云。三弟呀,听大哥一句,你还是别想着长公主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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