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玉取下凤冠，不一会儿水便打来了，她刚把帕子放进水盆里，一双手便伸进水盆，她一抬头，段临歌正望着她。
“我帮您吧。”段临歌说。
熹玉觉得不给他个“赎罪”的机会是真的不行了，倒也没拒绝。
段临歌拿起帕子，一点一点地在熹玉脸上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或许对瓷器都没那么轻。
熹玉觉得如果这么擦可能天亮了都搞不好，忍不住道：“段少爷，其实你没必要这么轻的，我又不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您别这么叫我。”段临歌眼睛却依旧盯着她的脸，为她擦拭，力道变重了一些，也仅仅只是一些而已。
“那我叫你什么？临歌？”熹玉歪头，他既然是顶替来的，他也没告诉她他原本叫啥啊，直接问会不会太唐突了？
“您别动。”
看样子是默认了。
熹玉趁机欣赏他的脸。
真是个美人啊，要是我也这么好看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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