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举酒杯时微微颤抖,想来那伤定不轻,她强忍着疼,向段临歌扬了扬下巴:“喏,拿着,你的酒。”
段临歌盯着她,眼神忽飘,小声嘀咕:“左臂上的伤……”
“什么?”熹玉没听清他说什么。
“没事,”段临歌接过酒。
二人杯碰杯,臂完臂,喝下了这两杯合卺酒。
喝完酒,放下酒杯,段临歌拉着熹玉到床边坐着,他们俩就这么干看着,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嘛……嗯其实是知道的,但是……
熹玉低着头,觉得尴尬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正想开口问问,额头上却突然传来痛觉。
“疼!”她下意识扶额,连忙站起身,就看见段临歌作案的那只手还悬在空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额角脏了,没想到是淤青,是您磕到哪儿了吗?要不要上药?”段临歌一脸抱歉,那语气熹玉觉得他似乎恨不得以死谢罪。
可能是考虑到自己还要给她上药,段临歌并没有就地自剜,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药,盯着熹玉脸上的妆和头上的凤冠发愣。
熹玉才想起自己要卸妆,招呼侍女打水来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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