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洛,今晚让我抱着你入睡吧,”聂娄温顺地请求。
“嗯,”杨奕洛到底没有拒绝,他叹气摸向怪物的身体。
“只是梦而已,别怕,”没有东西能在聂娄眼皮底下伤害到杨奕洛,至少他是这样自信满满的认为。
然而,因为噩梦的侵扰,直到黎明破晓那刻,杨奕洛都未能进入舒适的睡眠,他的精神开始紧绷起来,时而会生出股心慌,心理上的不适,脾气也随之恶劣起来。
反而是敏感的聂娄变得更会照顾人了,准备食物,安抚伴侣,他和触手配合的天衣无缝,欲把杨奕洛照顾到完全满意。
可这样的噩梦接踵而来,之后的两天,不管杨奕洛何时入睡,都会梦到有关聂娄的内容。
恐怖到猎奇的交.配过程,濒死的体验,被一次次的绝望拉入深渊,随时间推移,杨奕洛噩梦的内容越变越丰富,这直接导致他开始抗拒睡眠。
在熬了一天后,忍受不住的他再次陷入梦境,终于,在这场血腥的生育之梦中精神崩塌了。
身为人类男性的他无法接受体内爬出这样的怪物,它们侵占了自己的内脏,用他的□□哺育,繁衍出这些恶心的生物。
床上的人在颤抖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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