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娄不敢猜想,只能安静地守在配偶的身旁。
“我,我没事,”杨奕洛灌了口水,彻底清醒了过来,看着墙壁扭曲的触手,“刚刚做了个噩梦……吓到你了。”
聂娄见杨奕洛回头看自己,不由高兴几分,“有我在,没有东西能伤害到你,”他诚心地许诺,慢慢接近床边的人。
杨奕洛迟疑了一秒,终究没避开对方的靠近,被温热的怀抱圈住时,不由地笑了下。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这具身体得以活到现在都仰仗于聂娄的帮助,又怎么会杀死他……
杨奕洛看了眼触手表面的花苞,隐隐有些不安,“你的触手为什么会长这些东西?”
“只是分化的新器官,”重新抱到了配偶的怪物十分高兴,根本没察觉到对方的僵硬。
“器官?有什么用处?”杨奕洛记得花蕾张开后喷射的细丝,正是那群东西扎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聂娄不知道怎么回答,花苞一旦成熟,便能分泌气体,不仅能增添交.配的情调,还能改造配.偶的身体,让对方更好的接受邪神的宠爱,可这话要是直接说出来,会不会被杨奕洛嫌弃,“是装饰啦,会变得好看点。”
“……”杨奕洛皱眉,他又不傻,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装饰器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