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娄,别把我想得和你一样幼稚,我才不会在这方面撒谎,”杨奕洛气得不行,聂娄这幅委屈的样儿,到底整给谁看,“我又没做亏心事,你上来就一副家暴的样子,谁不害怕。”
聂娄听后,楞了几秒,“我可没有对你动手,”就杨奕洛这小身板,但凡他想,轻易就能捏死,他一本正经地反驳,“我虽然很生气,但怎么看都是在亲你,倒是你不断的反抗。”
“我不反抗就憋死了!既然都知道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你还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杨奕洛开始思考聂娄的脾气性格,之前相处时,也没觉得对方这般不讲理啊。
说到底,还是杨奕洛脾气好,考虑到聂娄脆弱的异化期,最终还是让步,“别老是胡思乱想。”
“那个女人是谁?”聂娄却不罢休,他讨厌杨奕洛沾染的味道,推着人进了浴室,强硬让对方洗去那些气味,“赶紧洗掉,这股恶心的气味。”
“够了,”被强制洗澡的杨奕洛终于发火,夺过花洒溅给对方一身水,“很好玩吗?我是你圈养的狗?出个门而已,就算遇到谁,你都没资格对我生气!”
“我没资格……”怪物被水滋了一身,他心里难受得很,眼看杨奕洛已经生气了,知道自己嘴笨,再说下去两人肯定要吵起来。
“砰,”怪物一言不发地离开浴室,将门大声地关上。
走了?就这样走了!
杨奕洛皱紧眉头,他十分清楚聂娄的黏人程度,别说是洗澡,就连上厕所那家伙也会不要脸的凑上来。
可如今,对方摔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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