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碰到了一个熟人,唔!”未等杨奕洛把话说完,就被粗暴地封住了唇口。
怪物摇摇欲坠的理智,在嗅到配偶身上的陌生气味那刻轰然倒塌。
杨奕洛抵抗不住这样的侵蚀,胸腔的心跳快得惊人,压迫与窒息感让他几度休克过去。在异化的聂娄面前,人类的杨奕洛弱小得可怜,这个遍布触手的房间更是让他无处可逃。
终于在杨奕洛□□不适到开始颤栗时,怪物回归少许理智,放松了对配偶的禁锢。
重获自由的杨奕洛,瞥眼瞪向身旁,“你这是想和我打架?”他气得推开触手往外走,才迈出半步就被再次捆住。
“你要去哪,”聂娄冷言,附着于触手身上的花苞愈发饱满,它们用凹凸不平的表面磨蹭着心爱的配偶。
这可是它们繁衍的母体,这个人类会见证它们的成熟,引领它们跨越到极乐之地。这群触手不怀好意的歌唱,这是怪物内心深处的渴望……再快点,再快一点,彻底地把他变成母体,怪异的化身,异类的存在,他们就再也无法分离。
“我!”杨奕洛想硬气一把,但看了眼四周,又怂了,“喝口水总行吧,”他抓起水杯,灌了几口。
“在咖啡店里没喝够?”聂娄阴阳怪气,紧盯着喝水的人,浑身漆黑的他就这样阴沉沉地站着,很是可怕诡异。
杨奕洛知道这小气玩意还没消气,心虚之余,嗅了下身上味道,“我就出去了两小时,你至于发这么大火吗……”没说完,就对上了怪物毛骨悚然的脸,吓得后半截话也咽了回去。
“你在怕我?”怪物凑近几分,过于聪慧敏感的他,怎会错过杨奕洛脸上的恐慌,这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甚,“就因为这幅皮囊?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难道没有那副样貌后,你的喜欢也随之消失了……这拙劣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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