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本就有好几种毒相互制衡,如今又添了新的,只怕……”阿眉面上闪过一丝黯然,似乎已经看到了他的结局。

        对于这个一身伤病的青年,蒙邱义也充满了同‌情与敬佩,如今听得他就要死去的消息,心头也是难受得紧。

        他拍了拍阿眉的肩膀,叹道:“生死有命,你我尽力便是,莫要叫苏公子瞧见你这副模样,凭白让他担心。”

        阿眉点点头,请白猿帮她将人抱进蒙邱义的屋子。她则是去将当年那本毒经拿来,一点点仔细翻找,想看看其中有没有只言片语提到这种诡异的毒。

        其实这本毒经她已经瞧了许多遍,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她现在也没有救苏梦枕的方法,只能通过翻翻毒经让自己冷静一些。

        苏梦枕是在一阵冰凉的寒意中醒来的,头顶已不是他这些日子瞧习惯了的山石,而是木制的屋顶。他身上的衣衫解开了大半,一只手握着还有些湿润的棉布搭在他的胸口。

        手的主人似乎已经累极,正趴在床沿上睡得香甜。苏梦枕将她的手从自己胸口轻轻拿开,目光复杂地盯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来已觉得自己要‌被无边的烈焰烧死了,没成想竟又被这小丫头救回一条命。说起来,他们两还真分不清是谁欠谁多一些。

        “你醒了!”阿眉迷迷糊糊睁开眼,见苏梦枕已坐了起来,不由得惊喜道,“要‌不要‌吃点东西,你都睡了两天,应该是饿了。”还不待他开口,阿眉已转身去端吃的了,似乎是在害怕他开口问自己的情况。

        出乎意料的是,苏梦枕什么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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