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说话,耷拉着眉眼,屈起右手的指节,轻轻揉了下鼻子,带着点鼻音:“咦?我感冒了吗?”
他不仅没有为此担忧,反而惊讶地耸动了一下鼻翼,声音略带沙哑:“哦呀,深秋,我竟然感冒了?”
九月深秋:“……你感冒了为什么这么高兴?”
五条悟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骨,声音闷闷的:“啊,大概是因为我最强了,时间一长,就忘记了原来我也只是个最普通不过的人类呢。”
明明只是一句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陈述句,听在别人耳朵里,竟透露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和脆弱。
这可比故意伪装出来的脆弱更加让人警惕,尤其是,当这个人还是最强的五条悟时。
九月深秋疏离的态度立即产生些许的动摇,她下意识向他靠近了一点。
中立的天平,开始向名为“五条悟”的那一方偏移。
平井阳太脑中警铃大响,他连忙伸手去拉九月深秋的胳膊:“深秋——”
五条悟稍稍抬了下银色的睫毛,不动声色地向她身前挨近半步,恰好隔绝平井阳太伸出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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