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在对他说,区区如你,不成气候。
平井阳太有点烦躁。
九月深秋虽然愿意和自己说话,但从来都对自己保持着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一旦他越线,她会排斥性地选择主动拉开距离。
而面对五条悟,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即使五条悟主动迈入她的安全距离,她也从未将他推出安全的距离线之外,顶多只是拒绝他的触碰而已。
平井阳太心里都快气笑了,多年的生活经验促使他保持冷静,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
“吗?我刚好和的老板相识,如果深秋下次再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去,或许就不需要排那么久的队了。”
“不……”九月深秋想起他的听觉神经受损,及时改口,“好的,下次麻烦平井先生了。”
平井阳太听得出来她是在拒绝自己,垂下的眼角不经意流露出脆弱,勉强打起精神:“深秋,给我一个机会好吗?至少让我好好感谢你十年前……”
“啊啾——!”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来得格外及时,既打断了平井阳太的装委屈,又吸引了九月深秋的注意力。
她回头看向五条悟,一脸“我刚才是不是幻听”的迷茫表情:“五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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