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窗户,里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雾气悄悄把字体变得模糊起来。

        容卿晏扣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随后才慢慢推开窗户:“抑制剂。”

        “…………”

        轻飘飘的三个字让奥德菲斯举起的手一顿,随后,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他手里托着一个半圆形的容器,底部被封死,里面装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冰天雪地,竟然还能看到这么鲜嫩的玫瑰?

        容卿晏不自觉盯着他的手:“送我的?”

        奥德菲斯目光柔和,把手抬得更高,只说:“好累,我要拿不住了。”

        他五官深邃,特别是那双眼睛,浓密的睫毛下藏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珠,像水光一般潋滟,导致他不管是看什么都显得格外含情脉脉,一眨眼,睫毛就像刷子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搔得人心头一片麻痒。

        算起来,到今天为止,恰好是容卿晏认识他的第一个月零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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