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不够久。
但他竟然还能记得一个月前容卿晏随口说过的话,并且真的把花带到了这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亚特约马城里培育不出玫瑰花,你出城了?”
容卿晏半眯着眼,接过容器反复观看。
他姿势放松,靠在窗边也不觉得冷,但奥德菲斯的目光下移,看到了他白皙的手臂上隐隐已经泛出了一层青红相间的色泽。
风太冷了,他又穿得实在太单薄,再多吹一会儿风,怕是胳膊都要被冻僵了。
奥德菲斯索性就帮他把窗户合上:“我该去和陛下一起吃晚餐了,如果她知道我没有一回来就立刻去见她,或许几天后,你就要在绞刑架上看到我了。”
“陛下舍不得。”
容卿晏说着,收回搭在窗棂的胳膊,有意无意地用那个半圆容器遮住脸,只为了掩盖他唇边悄悄翘起的一抹很细微的弧度。
“谢谢您的探视,慢走,亲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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