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找你来了吗?”林爱俭就道,“大姐嫌我炮筒子,一点就着,有啥话也不乐意跟我说……”
“我不知道该咋问。”德子一脸为难,“大姐也不乐意跟我说。”
那就是叫我去问呗。
“成!改天我去问问。”也不费啥事。
林爱勤知道四丫嘴紧,倒是乐意说实话,“我不是太乐意这个人。”
为啥呀?
“你看这个人不爱言语那样儿,像不像金胜利?”
啊?
林爱勤低着头,“他那人蔫吧的很,我就觉得蔫吧人都是心里有主意,心狠的人。我见了那样的人我心里就怕。”
哪怕金胜利给了她工作名额,她心里还是惧怕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冷心冷情,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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