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高。”她拿她自己比划,“跟我仿佛差不多,我看那脚,都未必有我的脚大。”
其实,这不是重点吧。
只要看准了人,人也确实好,林爱勤能接受,这都不是大事。
果然没两天,林尚德和林爱俭晚上也过来了。这天晚上散的就比较早了,大家也知道人家这是有话要说的。
这两人说的也是这个亲事,“可瞧着大姐不是特别热心。”
那就是没看上人。
林爱俭就道,“我也跟人打听了,没听到啥不好的。就是说不爱说话,干活却利索,家里兄弟多,他是老大……老家倒也不远,就在十里屯。”
“我今儿跑了一趟去打听了。”林尚德看四爷,“家里的爹妈也是天聋地哑的,要说出挑,那说不上。要说有毛病,也挑拣不出来。”
反正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家。
“那大姐是啥意思呀?”林雨桐就问,“她就是不乐意,说一句就得了。看她咋想的,这婚事得她心里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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