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非常不会社交的,直到现在他的安全活动范围依旧局限在二楼的这一间卧房里,再多可能就是陆时煜出现的那些场合。

        他对陆明远其实知之甚少,都是基于他自己的观察,只是他能探知到的信息实在有限,只能笼统地拼凑出一些,从中找寻出一些应对的办法。

        这样的长年累月里,他所有表达和倾诉的欲望似乎都已经被磨灭了,但清理思绪的习惯却养成了。这是他下意识里对自己的保护,因为不能犯错,所以要把平时做的事减到最少。

        所有不必要的举动和不必要说的话都要避免。

        为了更好地达到这样的状态,他每天都会花一点时间去想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去做这些无聊的事。

        唯一的乐趣大概是他总会把和陆时煜相处的每一秒都记得清清楚楚,扛不住了就拿出来想一想,好像有那么一点甜,就能再继续下去。

        他还能撑住,没有被所处的环境逼疯,或许靠的就是那么一点点甜。

        中午的时候,如果他没有下楼的意思,女佣们会把午餐送到他房间。餐点都是差不多的,大多是中餐,偶尔会配有甜甜的沙拉。

        大体都是按照营养师制定的菜单来做,很少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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