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言很久没有生出过委屈这种情绪了,可早餐时段下楼等陆时煜却发现自己扑了个空之后,莫名其妙地就有一点丧气。

        这其实是站不住脚的,毕竟他们也没有约好,只是林西言单方面地想偶遇而已。偏偏陆时煜今天没打算吃早餐,很早就出门了。

        “从这里到他的公司好像是挺远的。”林西言趴在窗台上,望着从别墅门口通往庄园外的白色大道,安静地想着:“他今天也会回来吗?”

        林西言往常也总是很安静,陆明远不找他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缩在房间里,仿佛把自己当作了一个什么精致的摆设,安安静静地往那里一摆,像是一副宁静致远的美人稿。

        他时常会想起金丝雀,有时也会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挣扎的本能,如果真的有挣脱的机会,是不是真的会再次把自己锁到精致的牢笼里。

        林西言抬头望了望天,依旧想不出什么答案。

        他或许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看起来有多么失魂落魄,但是他的周围有太多双眼睛,恨不得把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来来回回分析上好几遍,从中琢磨出什么离经叛道的迹象,然后去报告给陆明远。

        林西言从前就犯过这样的错,把这座宅院的管家和女佣们都当成是很好的人。因为她们每个人对林西言说话都是轻声慢语的,乍一看几乎找不出什么不恭敬的地方。

        可其实是把他当傻子在哄。

        一无所知的林西言在陌生的环境里自然就会向身边的人求助。这些人知道他想获悉的一切,但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只会用温香玉软的冷暴力筑起一座牢笼,成为陆明远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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