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听不懂了:“我记得这之前我没有冒犯过他。”
“你别老是把责任先归到自己身上啊。”钟泠不满地道,“这人是在杀鸡儆猴呢。不过他想儆的‘猴’他动不了,只能把气撒在你这只‘鸡’上了。”
“这样啊。”
秦瑟又不说话了。
钟泠觉得好累,她感觉自己就像大明湖里的荷花,秦瑟就是那只一只一戳一蹦跶的□□,他俩静静结合,都没有张宗昌。
“你都不想报复回去?”钟泠尝试引导。
秦瑟都不尝试,直接沉默。
钟泠麻了,无不忧郁地掏出自己藏在沙发下的红酒灌了一大口,开始担心自己即将投出去的钞票。
“那个?”秦瑟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但感觉钟泠似乎不是很高兴地样子,小声地道了个歉,“对不起?”
哦我的上帝,这是什么小媳妇性格。钟泠日天日地惯了完全受不了秦瑟随时一副自我批判自我牺牲的态度,愤愤地把那个蓝色小包扔到了秦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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