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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瑟被接进宅子之后就被安装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是真丝的,秦瑟担心会不小心蹭脏,僵硬着不敢有大动作。
钟泠可就放松多了,一把他安置好就甩了鞋飘到楼上换衣服去了,一会儿又趿拉着拖鞋从楼上下来,怀里抱着一个包裹和一包薯片。
“我刚打电话了,医生马上来。我们先聊聊?”
“那两个女孩呢?”秦瑟有点担心俩人——准确的说主要是长卷发——的情况。
“放心,”钟泠抱着薯片就陷进一边的懒人沙发,“我让管家送回去了。”
“谢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秦瑟又垂下眼安静地做起了摆件。钟泠等半天没等到下文,干脆自己当起命题老师:“你就不想知道邹现为什么这么针对你?”
秦瑟其实不算感兴趣,但还是捧场地接:“恼羞成怒?”
“怎么可能?”钟泠把薯片一抛,不知从哪又掏出一板巧克力来,“包养这事儿最讲你情我愿,邹现那玩意儿之前玩那么开,多的是贴上去送的。你确实好看到几乎无可替代,但是那又怎样?他完全可以换个听话的次品,再不行给你下个药带回家囚禁,多得是让你服气的办法,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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